叶芝和燕昕是第一次骑行,落了一大截,但是胜在态度端正,表现积极,也不怎么让人费心。他们骑着骑着就接近龚力老家的上谷县了。小时候,龚力家经常带叶芝过来放风筝、抓蚂蚱、摸鱼摸虾。
“哥,化石山的泉水现在还有吗?”他们停在路边稍作休息。
“这里还有化石?”燕昕一路上骑车,觉得心情舒畅,居然还有意外收获。
“原来这里好像是火山爆发的地方,我们在这里捡过化石的。”叶芝认真地说。
“你那不是化石,就是山里的石头。”龚力摆摆手。
“不是吧!当时你说是的,干爹也说就是化石。”叶芝不允许有人亵渎她童年回忆,‘化石’还收藏在家里的柜子里呢!
“骗你的,那会儿天都要黑了,你闹着不下山,难道等着喂狼吗?”
“你们不是吧!那山泉水呢?不会是矿泉水吧?”叶芝有理由怀疑一切。
“那是真的,应该还有,走吧!我们去看看。”龚力骑上车,带着大家往山里去。
他们把车丢在山脚的石头旁,就沿着一旁的路往上爬,龚力走得快,燕昕也动力十足,很快就把叶芝甩在后面。
江辰扭过头来,已经看不到小姑娘了,站着等了一会儿,还是没有,不会出什么事吧?他顺着来的路,往下走,就看到小姑娘站在一片白桑葚旁边。
“叶芝,你在做什么?”江辰走近好奇地看着她。
“我在吃,这个很甜。”叶芝嘴里包了几个桑葚,汁水把她的嘴唇都变得水嘟嘟的了。
“是吗?现在是季节吗?我尝尝。”江辰想要伸手去摘,叶芝摊开手掌,她的掌心还有一小把。
这是吃了多少了?江辰想笑。
“怎么样?甜吗?”叶芝看着他闭着眼细细品尝的样子。
“挺甜的,比红色的甜。”江辰再从她掌心挖了几个,“你的矿泉水瓶呢?”
“在这里。”叶芝从背包侧边拿出喝剩一点的瓶子。
“等着。”江辰把剩下的水倒掉,探出身子,伸长手臂,去摘远一点的桑葚。叶芝站在侧面,看着他的眉眼如墨画,下巴像刀锋,那脸上干干净净没有一点瑕疵,扭过头来就冲着她笑出一口白牙。
“你看。”江辰得意地晃了晃,满满一瓶子白桑葚。
“谢谢。一会儿带上去,我们一起吃。”叶芝双手接过瓶子,拿出湿巾递给他。
他们一前一后地走着,越往上走,小石头越多,高高的草丛漫过脚踝,有的地方都看不见脚下的路。
“你拉着这头。”江辰递给她一根木棍,看见她拉稳之后,他牵着木棍的一头慢慢地往上走着。
“芝芝,快上来,好甜的水!”燕昕站在高处对着她挥手。
“来啦!”他们加快脚步,爬到了半山腰。
“先喝点水,然后我们下山去饭庄吃饭。”龚力家在县边开了一家寻味饭庄,以野菜闻名。
“还是这个味道。”叶芝用双手捧了汩汩而下的泉水,柔滑的水流过指缝,适应着手心的弧度,她低下头吸了一大口,小鹿眼扑闪扑闪的。
“是挺甜的。”江辰笑着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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