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衡心中一惊慌忙转身,这才发觉那只手臂竟然完全触碰不到他的身体,伸手去触手边的树干,手掌同样直接穿了过去,什么都触碰不到。
此刻的他宛若一缕游荡在世间的魂,看不到,摸不着。
这是怎么回事?
枝丫上,一个约摸六七岁的小道童正晃着两只小脚丫,一手抓着银杏叶,一手托着下巴笑嘻嘻地望着树下。
这小道童皓齿明眸,穿着一身淡青色织锦道袍,腰间配着柄比他还要大的临渊阁制式长剑,头顶规规矩矩扎着小道髻,以一条藤木发簪束起,一对眼睛滴溜溜直转,显得很是机灵,眉目间尽是丝毫不加掩饰的骄傲明媚。
石衡总觉得这小道童的装扮十分熟悉,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,却又一时间想不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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